一股热意从脸颊划过,白叙暂时摘下那枚素戒圈,伸出干干净净的左手到唐遂面前,让他将戒指为他戴到无名指的位置上,轻声回答:“我愿意。”
除夕夜的风卷着白叙的回答飘向夜幕深处,飘向万家灯火与鞭炮轰鸣,飘向新的一年与新的未来。
当晚,唐遂热切地将白叙的手指吻了无数遍,他们在十二点的倒计时里拥抱相吻,在辞旧迎新的狂欢盛宴中从放映室到主卧落地窗。
那条地毯,唐遂终究是有了换洗的机会。
白叙被他抱着从放映室一路走回主卧,手脚紧紧环住唐遂,一边忍着颤抖一边狠狠咬了唐遂肩膀一口。
唐遂一点不在意,更加用力地将白叙顶到了落地窗微凉的玻璃上。
……
大年初一,白叙睡到了九点半。
唐遂倒是精神抖索,还包了饺子,大概估算着白叙起不来床,就放着没下锅,等他起了,才开火煮。
吃了一顿早不早午不午的饭,白叙干脆将出门的计划挪到下午,重新进厨房将昨天傍晚没做完的蛋糕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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