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不是今天,”唐遂搂着白叙脖子亲了一口:“等我稍微安排一下,咱们改天再去。”
“哦。”算你还有点良心。
……
最后他们也没去吃烤肉,回家做了饭。唐遂觉得入冬干燥,熬了冰糖雪梨,结果一碗还没喝完,两人就又腻歪到了一块,不到十一点白叙就睡着了。
凌晨,一只手伸出被子,轻轻提起被角,蠕动、蠕动、再蠕动。
唐遂悄悄伸出一只脚勾住拖鞋,鬼鬼祟祟弓着腰下床,屏息踮脚,如鬼影般钻出了门。
思来想去,唐遂还是不放心,他得好好去当初磕头的路牙子那里找找位置,万一在白叙面前露了馅,让他看出自己是故意摔的,那不直接完蛋。
趁夜黑风高,唐遂想着去多演练几遍,最好那天能够流畅自然、顺利过关,呃……也不能真把自己摔出什么事儿来。
……
凌晨三点半,唐遂带着一身雾气从外面回来,密码锁“滴——”的一声刺破夜幕,唐遂轻手轻脚推开门,摸黑弯腰换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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