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走时国内还是炎炎盛暑,再回来便已是秋高气阔、凉风穿堂了。
与许斟分别,唐遂叫了司机来接他们,长时间坐飞机很累,路上两人在后座相互靠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聊着聊着,不知道从哪句开始,他们又说到了之前的那点事儿上。白叙是不愿意提以前那些蠢事的,他觉得有亿点点尴尬,尤其是提他们曾经驴唇不对马嘴的那段时间。
偏偏唐遂对这些事情格外执着,力争将过去每一个小细节都扒出来跟白叙仔细商讨过了才好。
“那天晚上,你又是做饭又是递拖鞋的,是不是就是故意的,你还故意给我切了香菜!就是存心想要气死我,是不是。”
白叙怎么可能承认,“……不是。”
——怎么可能不是。
唐遂用脑袋轻轻磕了白叙一下,宠溺道:“别想骗我,我会心理学,能读心。”
“那你厉害。”白叙随口敷衍,压根没把这句话往心里去。
唐遂心底“咯噔”一声,关于坦白他拥有读心术超能力这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但考虑前几次试探时白叙的反应都很大,唐遂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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