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倒也谈不上。”他就醋了醋,“不过确实有点蠢。”
——反正我也……
唐遂:“我有个疑问。”
一猜就知道他想问什么,白叙笑得一脸威胁:“不、许、问!”
仔细回忆,唐遂好像确实没有跟他明确说过那什么包养什么替身的话,当时自己光想着他有个喜欢的人了,问的时候也很委婉,现在有了正确答案,再回想当时的状况,好像确实……
确实是他自己想多了。
——甚至是全程自、我、脑、补。
“哦,还有,”唐遂感觉身上稍微恢复了些力气,与白叙相握的左手手心沁出了细汗,但他不想松开,“记得我送你的那枚木雕戒指吗?我爸妈没出国前住的那个家,后墙外边有颗梨树,我是砍了它的枝子雕的。”
“城西那次,并不是我第一次见你,我们小时候还见过一次,我那会儿才回国,你应该刚上小学吧。”
“也是一个下雨天,我那会儿刚回来,不太受小伙伴们的欢迎,那天我又被钢琴老师训斥了,一个人躲在我家外面的后墙梨树那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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