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记不清你了,但那天是我们学校举办成人礼,我作为学生代表发言才会穿了燕尾服。”那是白叙唯一一件燕尾服,他妈妈亲手做的,“而且,当时我才高中好不好,我上的帝都一中,那天去城西,是因为班上有个同学病了,老师让我带了两个同学去探望他。”

        其实那天对白叙也是特殊的,他记不清遇见唐遂的那么多细节了,但白叙还能依稀记得自己有安慰过一个陌生人。

        因为就在那天,他安慰完别人回家,亲眼目睹了自己安稳的生活再次破碎。

        唐遂捏了捏他的手心,“唉,我以为你住城西,虽然帝都各处也都派人找了,但主力还是集中在城西。”

        太后悔了,更后悔的是他干嘛要戴口罩!

        白叙轻笑,轻拍了一下他在被子底下乱动的手,“好吧,是我误会你了,我差点把家里那些燕尾服给扔了。”

        “唉……”唐遂发出一声长叹:“我好想亲你啊。”

        伸出手往他绷带上戳了一下,白叙轻哼了声,“老实呆着吧你。”

        “你思维也太发散了,你看看那些条件,哪个跟我符合?能找到才怪了呢,给你个蛋糕就是喜欢吃甜点啊?”

        “关于这个,我也请求解释,”唐遂自然记得那天在他办公室吃布丁的事,“我一开始确实是猜的,但是我追你的那段时间,我们每次出去吃饭你都会多点一份甜点。”

        “嗯?”白叙支起上半身看向唐遂,伸出一根素净的手指头往他脸上戳,幸亏这张脸没被伤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