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白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漫天的烟花与彩灯,吊桥效应的后遗症太强大,一旦安静下来,那种心跳窒息、血液翻涌的强烈感便会从心尖钻出来,又涨又痒,烧得他浑身难受。

        他想开着灯睡,又觉得浪费电,干脆下床倒了杯水,正想上床继续跟睡眠做抗争,突然感觉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

        鬼使神差,白叙开了门。

        唐遂站在门外,一早像是料准了白叙会开门一样,原本他床头的玩偶熊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唐遂手上,唐遂举着它两根胳膊,讨好似的挥舞了两下。

        “嗨,晚上好。”

        唉……

        一股子无奈感陡然升起,白叙身心俱疲地给他让道:“进来吧。”服了……

        唐遂站在门口没动,得了便宜还卖乖,“是让我进去还是让它进去?”

        白叙没理他,大开着门自顾自转身回屋,反正唐遂会自己跟上来。

        将小熊扔到床脚处的地毯上,唐遂关上门,从后面拥着白叙滚进被子里。

        “我明天上午带你去买衣服,中午回家我给你做拔丝地瓜吃怎么样,我刚学的,练了好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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