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

        唐遂完全没多想,等白叙发凉的指尖覆盖到自己手背上,轻声提醒“再往上一点”,他才反应过来,弓着的脊背瞬间绷紧,轻薄的睡衣将体温从掌心一路烧到耳侧。

        白叙注意到他僵硬的动作,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也不好太崩人设,白叙在心里轻笑了两声,抓着唐遂的手腕正要说话,唐家的私人医生来了。

        陶陶先生大半夜被弄起来,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就匆匆赶过来了,他披着厚外套,手里拎着医药箱,一进来撞见这一幕,手不自觉去扶老花镜。

        对白叙,陶先生听闻已久,前阵子知道少爷终于跟人家同居了,陶先生还特意跟随小年轻的步伐,多了解了不少那方面的知识。

        果不其然,你看,这就用到了吧。

        这凌晨一点急匆匆把他弄来,唉……小年轻就是有精力。

        少爷也真是的,好不容易追上手的人,也不知道疼着点。憋久了是不太好,那也不能一下子不知节制啊。

        陶先生的到来正好解决了唐遂现在不上不下的处境,他赶紧直起身,坐得那叫个板板正正端端庄庄。

        白叙也收手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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