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白叙感觉这几句话都快要贴到自己耳朵里来了,唐遂的嗓音本来就带着磁性,他故意压着的时候,那腻死的话勾得人耳朵灼烫。
“就、叫我名字就行。”
“那不行,”唐遂还醋着那什么发小的“小白”昵称呢,逮着“男朋友”三个字没完没了的叫:“我叫我男朋友怎么能跟别人一样。”
白叙推他,唐遂靠太近,他们的椅子都撞上了,“那、随你吧。”
“那我就叫男朋友。”
唐遂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带着不符合他这一身装扮的少年气,清澈的眸子明亮永恒。
白叙被那过分耀眼的笑容晃了神,他听见自己如鼓声般震耳的心跳,心脏仿佛要跃出胸腔,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那样的笑容,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唐遂站在璀璨的切钻吊灯下,身披星辰,眸中闪烁着炽热的温度。
自己就一眼陷了进去。
他眼中滚烫的浪漫与温柔,对白叙这种蜷缩在灰暗角落里,日夜固执挣扎的人有着疯狂的吸引力。就像沙漠中濒临渴死的旅人,他愿一头扎进绿洲,溺死在碧波荡漾的水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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