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倏地背过身去,周身气压瞬间降到极点,声音短促而冷漠:“知道了。”

        因为没有听见心声,唐遂也不确定白叙为什么突然又高冷了,他重复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去哪儿?”

        “有事。”

        “有什么事?”

        白叙眉心微微蹙了一下,“见一个朋友。”

        唐遂等啊等,就是没有等到白叙的心声,只能硬着头皮再问:“什么朋友?”认识白叙这么久,唐遂看得出来,他的交际圈很小很小,甚至没什么人可以称之为他的朋友。

        ……也可能是自己还不够了解他。

        “好朋友。”说完,白叙戴上口罩,直接换鞋出门了。

        唐遂幽幽地盯着那扇合上的门,攥拳、松开、又攥拳,内心自我谴责了半秒,他掏出手机查看了一眼天气预报:24℃,微风,空气状态良好。

        是的,这个温度,白叙可能需要一个外套,自己只是送外套,绝对不是别的什么。

        他抓起车钥匙偷偷摸摸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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