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遂:“怎么了?快起来去冲掉沐浴露啊。”

        “……”

        此时,白叙浑身肌肉因为紧张而绷起,腹部流畅的线条一路向下,松垮的浴巾堪堪挂着,偏白的肌肤在光下的色泽像刚剥了壳的虾仁,勾着人来一口吞下去。

        一肚子邪火烧上来,唐遂喉结攒动了两下,率先别开了脸。

        算了……再看下去,他会先绷不住。

        白叙立马将背后的书塞进枕头底下藏好,一低头才看见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勉强搭在腰上的样子,比不穿还……

        脸瞬间红得能烧起来。

        艹。

        围好浴巾,白叙又羞又愤:“你还在这儿干什么?我洗澡很快就好。”

        唐遂重新将目光落到白叙身上,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现在红着耳朵瞪人的样子多么没有杀伤力,蘸着水汽的眸子像只炸毛的猫,唐遂一瞬间想到了一个不太贴切的词:娇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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