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咽下第二个烧麦,“不用。”
这是真心话,他一点不想早起。
唐遂只能干着急,怎么样才能让白叙知道,自己根本不在意他是什么性格?就白叙现在这样,虽然反差有点大,但唐遂还是觉得他……很可爱,比以前更可爱。
反正看自己喜欢的人,怎么都带着过滤镜,他怎么都可爱。
他不用有洁癖,也不用早起晨练,他完全可以懒床。
唐遂甚至没能想明白,白叙到底为什么要伪装成这样?
两个烧麦加半杯豆浆,白叙饱了,正对着最后一个烧麦犯愁,唐遂立刻道:“吃不上就别吃了。”
白叙:“我天,唐遂居然善解人意了?他居然没有跟我畅谈光盘行动。”
一直以为自己很体贴的唐遂:“……”
“你吃吗?”
白叙将纸袋里最后一个烧麦递给唐遂,从他吃第一口开始,唐遂就一直盯着他手里的烧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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