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秋没说话,神情里的尴尬证实了林导的猜测。
在拍摄这一段的时候,他的确有那么一瞬走了神。他在想后面的剧情,渔民对渔网里的漱极尽轻薄之事,他有些抵触。
阮言秋拍戏的诀窍是首先使自己入戏,在坚信自己就是漱的同时,他对漱的这段经历无法苟同。
为什么要用媚术?
为什么要对着一个男人?
用手撕、用牙咬、带着渔网跃入海中……办法要试了才知道管用与否,何必要对一个龌龊的男人示弱?
“那是你,阮言秋,不是我剧本里的鲛人漱。”林导摇摇头,又叹了口气,“这也算是新人的通病了。言秋啊,带入角色是好的,但并不是全部带入,你的经历和鲛人漱完全不同。娱乐圈不好混吧?作为一个爱豆,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锐气,可鲛人漱从小生长在单纯的环境当中,性情淡泊,危急时刻,他首先想到的是用族人祖传的办法,这应该是很自然的事情。”
阮言秋被说服了,点头说:“好的导演,那我再试一下。”
第二遍,林导依旧喊了咔:“不好不好,我又看到阮言秋了。”
第三遍,林导攒起眉峰:“还是差一点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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