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传言,蜃城是海涛中百年难遇的神话,岛上珍珠珊瑚为楼阁,珠宝琳琅、美食遍地,处处是乐坊茶室、赌场妓馆,对经年在海上漂荡的男人们来说是天堂一般的所在。

        蜃城生活着一群异族,男女皆是天颜,遥见一面此生无憾,若能被异族看中身许,更能长生不死、富贵无尽,是天大的福气造化。

        殊不知一切都是一场赔上性命的骗局。

        年轻的鲛人漱生的极美,在族人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颜色。他皮肤白的发光,一张清清冷冷的面庞,一对如海漩般深邃的青色眼睛睨着白浪里那艘巨大商船,时不时动动身后那条泛着迷人银光的尾巴,拍打着礁石下的水花。

        看着船夫们先争抢着下了船,被候在码头的低等水妖们一拥而上,各自带走,漱忍不住问身边的同族:“我们是海族,他们是人族,两不相干便罢了,何必要这样呢?”

        同族冷冷一笑:“呵。人性最贪愚。宁可‘花下死‘也不惜一刻风流,我族要依附娜迦而活,各取所需罢了,何必怜悯食物呢?”

        截至此处,阮言秋的表演都十分具有说服力。他扮相冷而艳,一头微湿的长发垂在腰际,一举一动不疾不徐,台词也念的轻轻缓缓,那清冽淡泊的神情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只要在鲛人群里注意到他,就如同中了妖术一般,再也错不开眼。

        这不单是靠他天生的外貌,更多借助于一种附着在灵魂里的冷定气质,这使得他从表面看来十分的清纯干净,又隐隐带了丝魅惑和妖的邪气。他将这两样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融合得极好,让摄像机后的林导时不时露出微笑。

        这便是林导苦寻多年而不得的那股劲儿劲儿的邪气。

        林导满意的喊了咔,马上安排换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