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暗暗咬牙,脸上依旧带笑:“呵,陶总还真是爱才惜才啊,为了这个孩子,网上黑你取向,说什么男女通吃这种话都能忍了。”
陶渊烦躁的拎起桌上的茶杯灌了口,清了清嗓,想把那套准备好的说辞倒出来——澜星是要踩的,阮言秋也是要按到泥里去的,这注定是今晚比舞台还要精彩的重头戏。
可是——
“咳……”他张了张口,嗓子冒出股嘶嘶的风声,哑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陶渊豁然盯向自己手里的茶杯,反着光的镜片也遮不住眼里炙起的锋利。
刘总发现了不对劲,抚着他的背关切问:“陶总,你这是感冒了?”
难怪一反常态,也不怎么说话。
感冒这么严重还来做嘉宾,这是有多么放不下啊。
刘总算是彻底搞不清陶渊和阮言秋的关系了,更不能理解陶渊的路数,看了眼他因握杯而泛白的手指,索性直接发问:“阮言秋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陶渊好像被烫了一下,转脸直视着刘总,眼里犹如晦暗海涛涌动。
刘总也是经历过惊涛骇浪的,坦然回视说:“如果是呢,祝贺你喜获一员大将;如果的确已经解约,阮言秋和TY就是没有合约关系的。”刘总把话说了一半,低头抿了口茶,夸赞说,“唔,这茶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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