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陶渊喝茶聊天 你这匹小野马啊,什么时候能学学人家呢,床上像只小绵羊一样惹人怜。 (1 / 9)

        “又不是只有一颗,你那么宝贝做什么。”

        见阮言秋又把盒子装回了口袋,温子阳忍不住吐了句槽。

        “那可不一样。”阮言秋抬眸,笑着去揉他的头发,“福利院你肯为我在公开场合强出头,这一次又送来了润喉糖,一向孩子气的子阳也学会关心照顾别人了,你变了许多,变得我都有点惊喜了。”

        温子阳笑的勉强:“孩子也会长大的,何况……”

        他好似想到什么,忽然哽住。

        阮言秋神情一滞。

        从重归于好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温子阳只字不提自己和陶渊,阮言秋也没问过。

        的确不好开口,但经历了那样的事,他一定需要朋友排解。

        “子阳,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阮言秋徐徐试探说,“你的处境我也经历过,你做过什么我都可以理解,如果你需要我……”

        温子阳眼底狠狠地动了动:“你也是我最重要……且唯一的朋友呢。”

        不知他想到了什么,方才眼里涌出的酸热渐渐收了回去,慢慢恢复了一贯的温钝神态:“我想清楚了,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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