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看着人群里那张过分精致漂亮的脸,郑骏咬牙切齿吐了句脏话。

        混镜头混到了总导演的鼻子底下?

        这不是赤/裸/裸的宣战又是什么!

        “那……导演,这一段花絮还放不放?”

        “放个屁!”

        郑骏铁着脸吼了句,心情糟糕透顶。

        摄像师识相地按下了删除键,又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以后的镜头……都这么处理吗?”

        “废话。”郑骏哼了一声,“除了砍不掉的舞台,他可别想再有一丁点镜头了!”

        自打撞见陶渊派车到节目组借温子阳,阮言秋意识到陶渊对于温子阳不单是一时兴起的报复,而是一个长期的折磨关系,而温子阳虽不愿,却为了所谓的前途表现的十分顺从,这让阮言秋感到非常的愤懑。

        哪怕是自己的镜头全部被节目组删掉,他的情绪也从没有如此消沉过。

        他开始蹙着眉发呆,抱着他的小猪储蓄罐坐在床上若有所思,也鲜少上网,把自己包裹的铁桶一般,就连“山风猎猎”搭话也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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