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交代了很多,姬玧珩都记在了心里。一年多了,终于可以再次站起来了吗?回忆起车祸后的种种,姬玧珩难得有了那么一丝的紧张。

        唐凯掐着点进来时,姬玧珩仍在窗前坐着,目无焦距地望着外面。

        这是一夜未眠?

        “姬总,时间差不多了。”

        “上去吧。”

        到达楼顶时,白黎已经在布置法坛了。和一般高功做法事时会设置前坛与后坛不同,白黎让保镖搬了一张红木四方桌和九张直径约为半米的特制圆桌,以四方桌为中心摆放。每张圆桌上有一块龙子玉佩和一张降真符,玉佩在内,降真符在外,白黎每放置一枚玉佩和一张降真符之前都会口念咒语。中间的四方桌上摆着新鲜的果子和刚做好不久的供菜,一对点燃的红烛不时发出“噼啪”声,制作精巧的铜制香炉内是颗粒饱满晶莹剔透的大米,九支白黎制作的祈愿香整齐地躺在香炉旁。

        帝都十月底清晨四点多的天台还是比较冷的,白黎一身金色道袍显得尤为单薄。寒风中的少年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感知到姬玧珩等人到达仅仅是扭过头扫了他们一眼,复又看向灰蒙蒙的天际,一改往日的和煦淡雅,虔诚而又充满了庄严感。

        四个保镖只有三人在此,属虎的保镖丙只能在楼下和其他人一起守着门。他们跟唐凯一样,难得脱下了黑色西装,换上了浅色的运动装,这还是临时买的。

        将姬玧珩向前推了几步,唐凯和三名保镖站到一边,静静等待白黎的指令。

        “开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