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女,不对,不是雌鸟?”张科满脸诧异。这长发飘飘,白衣飘飘,身材纤细,声音娇弱的,竟然是个男,不对,雄的?
“你眼瞎啊!我这么雄壮威武,当然是雄的啦!”白衣男妖单手叉腰,右手指着对他“语出不逊”的张科,“在我们族群里,我可是很受雌鸟欢迎的!”
张科:你们族群的体型真够娇小的。
“你是被偷猎的?”白黎将话题拉回正轨。
“对啊,就是你们嘴里那个叫王启文的家伙,他和他老婆都是偷猎团伙的。我正站在云杉上吊嗓子呢,突然被人打了一枪,本来以为鸟生完结了,谁知道睁开眼睛后竟然被关在了笼子里,辗辗转转地到了这儿,”说到这里,白衣男妖又得瑟起来,“王启文还想把我给卖了,我让他有家都不能回,哈哈哈。”
“所以房子里闹鬼的事情都是你做的?让书页翻动和烤箱自行运转的也是你?”白黎一连两个问题砸了过去。
白衣男妖得意地频频点头:“是我是我都是我。”
白黎无语地看着他,眼神犹如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熊孩子。
“你不是妖怪吗?怎么还会被偷猎的给抓住?”张科无意间给了白衣男妖一个暴击。
“额,额,”白衣男妖不自在地转动着视线试图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最终却因脑容量实在太小不得不吐露实情,“被抓的时候,我还没突破,我是到了这里才成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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