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无邪现在没有当没听见,而是张开眼,看见云暨白抬了抬下巴,指着他铜架上的衣服。
云暨白要穿他的衣服,那样子在思无邪的脑子里过了一瞬,他便想也没想,“穿你自己的。”
云暨白趴在池边,用尾指勾起自己的衣服,凑近了点,瞬间被酒味熏死。
然后他赶紧把衣服扔远了点,扯着嗓子放软了声音:“师弟,你就借我一套吧,我的衣服有好大的酒味,要不然明天我就只能裸奔了。”
思无邪听见“裸奔”两字,虽然不大懂,却知道云暨白又在瞎扯,脑子有点痛,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他倒是不缺这一套,于是只得下床,把那套法衣从铜架上取出来。
思无邪穿过两道纱幔,绕过屏风,正撞见云暨白从浴池中起来。
这屋子里只有男人,思无邪是他的亲师弟,云暨白更不可能穿着衣服泡澡,所以就那么裸露着肩膀从水中而起。
水珠四散,水雾蒸腾着,云暨白的皮肤泡的嫣红,他却浑然不觉,朝思无邪伸出手。
“思无邪?”
云暨白叫了一声,思无邪没什么反应。
云暨白稍微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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