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万多夫斯基和维科利切夫两个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时一向衣着整齐,不苟言笑,严肃认真的帕留申斯基会变成这副样子。
“你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来来,我们一起喝一杯,没准一会高尔察克的炸弹就丢到我们头上了。”帕留申斯基看他们没有说话,摇摇晃晃地挣扎着站了起来,空着的那只手撑在桌子上。抓着的酒瓶放在桌旁,在桌子上的酒瓶堆里划拉着,找出一瓶还没开的酒,冲着列万多夫斯基和维科利切夫递了过来。
列万多夫斯基伸手接过酒瓶,又从边上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了下来。一边拧着酒瓶盖,一面和维科利切夫打了个眼色。后者转身去把办公室的门关好。
“帕留申斯基同志,你没接到撤退的命令吗”列万多夫斯基打开酒瓶,四下看了看,没找到杯子。也直接用酒瓶往嘴里灌了口酒,伸手递给走回来的维科利切夫后,才开口试探地问道。
“撤退克里姆林宫里的那帮老爷怎么会允许我们撤退”或许是喝的太多了,列万多夫斯基的话直接就把帕留申斯基给点着了。他愤怒地嚷嚷着,伸手又抓起放下了的酒瓶,又灌了一口。
“你们是内卫,并没有作战任务。而我们,很明显,我们已经守不住了,你们再不撤退,恐怕也要和我们一起死在这里了。”列万多夫斯基继续试探道。
“我接到了捷尔任斯基同志的命令。他让我们把城里所有的工厂和储备物资一起炸掉,不能把这些物质留给高尔察克。可我想,如果高尔察克用那种炸弹来炸的话,效果也许会更好,赤塔城里什么都不会留下,我们会成为地下的泥土的一部分。”显然已经喝醉了的帕留申斯基努力地组织着话语,一字一顿的说道。
“或许,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城东的轰炸之后,高尔察克的军队并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可能,他们也在等待我们的选择。”列万多夫斯基依旧在试探。只是他自己都没发觉,在他们的话语里,高尔察克的名字后面,已经没有了匪帮这个名词。
“你是说我们可以投降吗你们当然可以。可是我们呢我知道你们和外面那些百姓们一样,都恨我们。哦,你们不要不承认,我心里明白着呢。”可能是由于酒精的作用,帕留申斯基大大咧咧的嘟囔着,又坐回了他的椅子里。
“你们也是在执行命令,我们知道,这不是你们自己想这样做,你们也是迫不得已的。”维科利切夫插话道,对内务部队的行为表示理解。
“哦,对对,这不是我们的本意。如果我们不执行把那些人送进古拉格的命令,那么,我们自己就会被送进古拉格。”不愧是做政治工作的,维科利切夫的话,立即得到了帕留申斯基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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