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也不认识,新潮社的傅斯年同学。”

        “哦,是不认识。”杨寰宇答着。心里却在想,是那位五四游行的总指挥啊。

        对于五四运动,杨寰宇在前世读书读到这里时,总是心怀钦佩。在前世那样的历史条件下,华夏既没有动用武力的能力,就只好在外交上斡旋。可弱国无外交,当时的华夏在列强眼里,不过是块可任意切割的鱼肉。而热血的青年学生们掀起的这场声势浩大的运动也终于让当时的华夏政府有了对列强说不的理由。

        不过,在这一世,杨寰宇觉得现在至少在局部,有了可以和日本人一战的能力,虽然依旧需要这场浩大的运动来做后盾。

        杨寰宇和副官王靖国陪着孙家姐妹走在北大的校园里,两个穿着军装带着配枪的身影显得醒目又刺眼。和孙家姐妹之间,依旧没什么话好说。杨寰宇好奇的东张西望,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杨寰宇第一次跨入这个校门。

        未名湖边,几张课桌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台子。和边上用竹竿支起的几条写着激进口号的横幅,就营造了一个简易的会场。一群男女学生正聚集在简易讲台的周围,而远处,还有不少三三二二汇集过来的学生。一个四方脸带着眼镜的学生正在台上大声的演讲:“,背公理而逞强权,将我之土地,由五国共管,倚我于战败国,如德奥之列,非公理,非正义也。今又显然背弃山东问题,由我与日本直接交涉。夫日本虎狼也,既能以一纸空文,窃掠我二十一条之美利,则我与之交涉,简言之,是断送耳,是亡青岛耳。”

        “是傅斯年,讲得真好”杨寰宇听见边上孙用唯惊喜的声音。

        杨寰宇轻轻的摇了摇头,学生毕竟还是学生,纵有一腔热血,却不能解决实际问题。做为一个军人,此刻,觉得这些热血同学还是天真了一点。

        “你觉得傅同学说的不对吗”一个学生看见了杨寰宇摇头,大声的质问。站在一群学生中的两个军人自然格外的显眼,引人注目。

        而这个学生的质问也引起了在场所有学生的注意,包括台上演讲的傅斯年。

        “我没说傅同学说的不对,只是我有不同的看法。”杨寰宇微笑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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