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先去北京,然后去考保定军官学校。生逢乱世,身为男人当然应该要有所作为。”杨寰宇喝了口酒,随意说到。

        姜大柱听到这话,眼光闪亮了一下,迅即又暗淡下来。叹了口气说:“可惜呀,我不识字,不然我陪兄弟一起去。”

        “以姜大哥的这手枪法,不做个军人真是可惜了。难得我和姜大哥一见投缘,要不我们结为兄弟”满心想招揽姜大柱的杨寰宇乘机说道,顺手又端起了酒碗。

        姜大柱笑了起来,也端起了酒碗。“中,在这大山里迷了路,能活着走出来,又能识文断字,兄弟也一定不是个一般人。本来我也有这想法,只是怕我不识字,入不了兄弟的眼,也就没敢提。既然兄弟你也有这意思,俺就干了这碗酒,认了你这兄弟等你军校回来,你说咋办,俺就咋办。”

        两人干了碗里的酒,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杨寰宇给姜大柱留下一根金条,抓起包着一包煮好的鹿肉的包裹,离开了李功屯前往齐齐哈尔。从哪里去乘火车到奉天去,再从奉天乘车去北京。包裹里的熟鹿肉,就当路上的干粮。

        在齐齐哈尔城外的铁路线上,杨寰宇扒上了一趟货车顺利的到了奉天。

        这个年代的东北,铁路分两种,宽轨和窄轨,北京到奉天的铁路是英国人修的窄轨铁路,而其它铁路是俄国人修的,是宽轨。所以杨寰宇想去北京,只能先到奉天后转车。

        到了奉天,杨寰宇先找了家钱庄把身上的一部分金子换成了银元,然后又找了家裁缝铺,做了套学生装。两天后,一身学生装的杨寰宇踏上了去北京的客车。

        火车上人并不很多,杨寰宇晃悠着踱到了最后那节车厢,找个靠窗的空位坐了下来。这是杨寰宇前世的一个习惯,他总觉得末节车厢要比前面的车厢安全。整节车厢里人不多,大约还有近半的位置没人坐。

        眼看到了开车的时间,火车却没有开动,却见站台上进来了两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杨寰宇心里一紧,不动声色的拉起了车窗,装着看窗外的景致,实际上却是寻找万一需要跑路时的撤退路线。无怪乎杨寰宇这么紧张,此刻,他身上不但没有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凭证,还带着一支枪,一旦被查到,肯定落不着好。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车还没开,但也没有士兵上车检查。就在杨寰宇心中逐渐安定下来的时候,却见七八个人从前面车厢走了过来,然后分散的车厢各个位置坐了下来。杨寰宇本来已经安定下来的心情瞬间又提了起来,不为别的,因为他发现过来的人外套衣襟都敞开着,腰间都有点鼓,明显带着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