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些,沈一自己的心都乱了。前一段时间何蓝在医院里面那么拼命,可不是积劳成疾吗?而且这一段时间以来,她每天的jing神都处于高度的兴奋中。现在猛然之间无所事事,这么一累,一休息,再加上天气诡变,而且过年期间也有暴饮暴食的现象,这样一来,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沈一慌乱的时候,吴仙草赶紧抓住了沈一的手道:“别急,你用银针刺激她的穴位,我和仙子现在就去熬药,药熬好让她喝下即可,这不是什么大病。”
吴仙草这么一说,沈一也有了主心骨,赶紧拿出银针,在何蓝的人中,手脚的各个穴位上面慢慢刺激。然后又找来毛巾,用水沾湿贴在何蓝的额头上面。吴仙草和吴仙子赶紧去熬药,幸好沈家自己就有药房,所以也不用出去抓药。
抓药,切药,然后再熬药,吴仙子和吴仙草忙碌不堪,一个小时后,他们两个终于将一小碗药熬好,端过来让何蓝喝下,何蓝的体温才变为正常。
沈一看着两个劳累的姐姐,让她们赶紧休息。
吴仙子和吴仙草离开沈一的房间,吴仙草面se有些凝重道:“看来我们的小沈一,已经将何蓝当成亲人了。”
吴仙子没说话。
吴仙草又说:“亲人的割舍,比爱人更痛苦。”
吴仙子仰起脸看着她,认真的问:“何蓝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很大很大的官。”吴仙草认真的说:“何小月来城小住的时候,在西凉故居旁边那个房子里面,住着一个中年男人,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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