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生没好气的瞪眼道:“在关心你,也不见你说一句好话。”
“天地良心,兄弟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张金炎装傻充愣的功夫,绝对是一绝。
“老张,这段时间你也受累了,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工作永远干不完。给你派了这么多人,可不是让你把他们当学生带的。”秦风说这话,倒是真心的。
再说了,张金炎的习惯,似乎对学校有着一种天生的亲切感,身边没有学生,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张金炎打手一挥,中气十足的说道:“兄弟的身体好的很,能有什么事情。”
不过他转脸却在李洪生的脸上停留了十几秒,表情突然有些后怕道:“我说老李,这几天的晚上,你都干嘛去了。脸色蜡黄、蜡黄的,可要补补了,男人在你这个年龄,别看年轻,但是身子骨已经虚了,过几年有你好受的。”
李洪生的一口气。顿时郁结在胸口,指着张金炎,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男人,怕什么?
老婆想隔壁将老秦。是一宗。
身体虚,不行了,也是一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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