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怄真君笑道:“诶,乐老夫人你说到哪里去了,此事是本座应该为你们乐家做的,而乐轩元将对天族有功,众目昭彰,谁也不能将此事一笔勾销。”
天怄真君假装对乐老夫人说乐轩的昭彰,意思就是提醒乐轩是原来的元将,自从珏浣解封以后一直就没有提到乐轩的功绩。”
十万天兵天将的死,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如何让乐老夫人的心情平下!
忽然她的双眼闪过一丝悔恨:“我感觉应该是杀子之仇,仇恨最深。因为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日后还要让真君多多帮我乐家。”
天怄真君听完此言,这才令人满意,嘴角挂起了一丝笑容:“此话好说!日后以乐轩元将遗物典礼为重,要不乐老夫人,和本座一起将遗宝送去烨刹阁吧。”
他为乐家付出了一切代价,可不是为她的儿子乐轩,想扳平珏浣,还有就是为了乐家的权利,而乐瞳四将元首,要与东海迎昏,这样的权利可倒是不小啊。
“此事非此事!”说着说着乐老夫人忽然笑了,刚要把帝君发旨缥书交到乐瞳手中,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骂声。
“你这混蛋,快把我放开,我们再来比划比划。”
众神的目光惊异看去。
只见央错带路,两名天兵带着一名女子过来,而那身穿粉衣的女子还在不断反抗。
央错对天怄真君双手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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