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芸夏听完这话,有点伤心,旭凤说的对,爹这一喝酒恐怕要醉个两年三年才能醒过来,这可如何是好,天神的药量也只能用几天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手中拿着药盒转来转去。
只见旭凤穿好了外衣,站了起来,看见凡芸夏提心吊胆的样子,疑问道:“你找师父有什么事吗?”
凡芸夏点头问道:“对啊!”
旭凤走到凡芸夏身边,心中顿时有些慌张,声音有些冷淡:“怎么,有人欺负你?”
凡芸夏嫣然一笑:“对,就是有人欺负我,你去帮我出出头。”
旭凤问道:“谁这么大胆,敢欺负你。”
凡芸夏回答说道:“师姐。”
“师……师姐!”旭凤当时就愣住了,话刚要说出来,但又咽了回去,冷哼了一声:“我姐那脾气你也知道,我都不敢惹,更何况你,算了,你这忙我可帮不了。”
凡芸夏看着房间里燃烧的药炉,忽然灵光一闪:“臭松鼠,我好像记得我小时候,我爹给我说过,这世上有一种法器叫水云镜,它具有独特的功能,此法器能祛除魔物的魔性,是一切魔物的克星,即使是上古凶兽穷奇在它面前也不敢放肆,这门法器你还记得吗?”
旭凤之前听到师姐说过此物,刚好又听见凡芸夏再讲此事,支吾道:“这门法器我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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