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浣拉着凡芸夏从殿里走出来的时候,天上已经是云火缭绕,像什么东西一直在烧,殿外跪着四排穿着黑衣的孝敬之人,每位众神的手里都抱着一个灵牌,整整齐齐的磕了三个响头。
当珏浣与凡芸夏跨过那大殿的时候,所有磕头的那些长辈用忌恨的眼光看着珏浣,等到珏浣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他顿时停了下来,手里一颤,认出了那位穿白衣的老人:“凡芸夏,那位穿白衣的老人是卫倾云的父亲。”
她看了一眼天神,被吓了一跳,难道这些人是来找天神报仇的吗?她依然握住天神的手,对着天神轻声喊道:“天神……天神?”
珏浣面不改色,从众神中间走过,看起来像一个冷冰人一般,不过那些众神也跟随在珏浣身后,凡芸夏跟在众神的身后,此时的他看起来非常平静,但今日好像不把今天的一切放在眼里。
她定会难过,一时间凡芸夏的心就像落下一颗石头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堂堂的天神,为什么会被人误会。
凡芸夏仰望天空,云火缭绕瞬间幻化成一片云海,云海中有万匹战马,和拼杀的战士,后来变成了金色,红金色,最终渐渐消失。
这一天又过去了,可是每个人的心都留在了这美丽的天宫之中。
今晚夜色撩人,天宫也不像之前的星空缭绕,而且星空一片混沌,难不成夜游神忘记摆星布阵了,天神应该这会儿应该调整修炼,脸上依然挂着笑容,端着水盆悄悄的走进灵宫殿。
此时双脚盘腿,坐在地上的珏浣忽然睁开眼睛,他左手伸开,一股寒气驱散开来,神色有些疲惫,显然过了很久之后,这股寒气慢慢消失。
凡芸夏是背着珏浣的,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刚才的这一幕,而是端着一个水盆,躬着身子放在珏浣的面前,说道:“天神,请盥(guan)手。”
珏浣接过水盆,将自己的手盥干净,等珏浣洗完的时候,凡芸夏那边已经递上一快手帕,笑着靠近珏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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