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清冷淡道:“镇坛木,它的顾名思义就是余烬复燃,可以用来驱寒,所以四根就可以了。”
“什么,四根?冬神怒不可遏:“你知道我和它纠缠了这么久才把它赶走。”
缭清目挑眉语:“那就辛苦你啦!”她一颦一笑,将镇坛木捡起来放在怀中,刚转身要走,冬神就将她拦住。
他悄悄走到缭清面前,说道:“缭清仙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想这是我们二次见面了吧,难道我有什么地方怪罪你,难不成这个缭清仙医对我有意见。”
缭清使劲推开了冬神,声音有些加重了些:“冬神上神,是你多虑了,我只是个小小的仙医,怎会与你这样的神仙交集,对了上神,我还要去给天神医诊,就不和你聊了,小仙告辞。”说完,女子御风而去。
珏浣从乐家祠堂回到灵宫殿,第一件事就是见凡芸夏。
凡芸夏跪在大殿,不敢抬头说话,珏浣愁云惨淡:“我听外面的人说,你在本尊的寝殿里睡了一夜,可有此事。”
珏浣轻咬嘴唇,轻声的回答道:“天神……小仙……小。。仙是这么说过,还是你把我扶到寝殿中的,难道天神你忘了吗?”
珏浣的目光划过犹如刀锋一般的冰冷弧线,冷若冰霜,发出的寒气似乎要把凡芸夏给冻僵了。
凡芸夏吓得不敢说话了,底下头,往旁边一站,但又鼓起勇气的和珏浣小声说道:“天神,是不是那些人想歪了,他们可能想的是我和你一起在床上睡了一夜,再说了,和你睡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有什么了不起,就让他们去说吧,我在桃林的时候经常和旭凤一起睡,我爹都不说什么?”
珏浣看着凡芸夏,声音有些加重:“你这女子,简直胡言乱语,也不看自己的名声在天宫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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