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聿明跟着他走出去到外面,这才开口说道:“我是来问你明天是不是真的要去北山。”

        每年立冬,程显都要去北山公墓祭奠一个人,或是待上一天,或是半天,取决于他白天有没有事,但无一例外都是过了晚上六点才会离开。

        学城还算是接壤城区,北山公墓则是彻底远离市区,在偏僻的郊区了,来回四五个小时都算是快的,肯定是赶不上晚上的排练。

        程显:“嗯,我要去。”

        简聿明有些急了,但声调却压得低低的,像是怕门内的林柠听见,“我都听说了,前天岳老夫人突然告病,到今天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只说是上了年纪身体不好。”

        他点点头,“我知道,老曾和我说过。”

        简聿明连忙问:“是老曾在照看岳老夫人吗?”

        程显仍是淡淡的,“不是,他只是打听出外婆是在疗养院里,至于哪家疗养院和是什么病情,他不知道。”

        “那你还不着急!你明知道你姨夫那边不安分。”简聿明表情严肃道,“北山公墓离得太远了,我怕他又有动作。”

        程显垂下眼不吭声了,其实他比简聿明更早知道岳老夫人前天病重,也早就想到明天去北山公墓风险过大,但不想因此放弃去北山公墓的计划。

        姨夫这几年小动作不少,大动作却不敢,料想他经过当年那件事的警告,不敢再贸然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