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了眼程显,看他定定地盯着剧本,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如他所想,程显确实有那么几分是羞于表演,还有几分则是,他很难做到情绪表露,已经习惯了用寡言冷语来隐藏内心所想。

        8岁时那件事后,程父出走,他跟着母亲回了岳家,从此由岳老夫人管教。岳老夫人把他视作未来继承人来培养,严厉之下没有半点温情,从不许他哭闹,也不准让他去找母亲或者回家。他活在岳老夫人的威压之下,如履薄冰,心似寒铁,早已经忘了肆无忌惮的大笑大哭是什么滋味。

        “抱歉。”他只能低声道:“我自己再看看吧,你先背你的。”

        林柠毫不在意的一笑,将杜安给他的那份表演技巧拿出来。

        “学长你要不看看这个,我室友整理的,我觉得还挺有用。”他翻开那份文件,微微倾身示意程显看,“你看这句话,我觉得还挺对。”

        “表演是在现实与梦境之间游离,角色与你不过一线之间,真实与虚假全在于你。”

        程显抬眸看去,林柠刚好也望进他的眼睛,误打误撞的,这是他们俩第一次试图看清彼此。林柠只看到一片的黑雾弥漫,犹如深陷泥潭;而程显仿佛看到了一柄极光耀的剑,直直地辟进他眼里,刺得他连忙转过脸。

        “嗯。”他心跳如鼓,强作镇定地说,“我一会看看,谢谢。”

        林柠其实没觉得有什么,对视了一瞬罢了。而且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程显就转开了视线,估计是觉得他靠太近了。

        他连忙坐正了些,维持好与程显的安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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