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曜伸出食指,轻轻的推了推骆宁的尸体,只见他七窍流血,面目全非,骇人异常。

        陈曜连忙收回手,恹恹的说:“这毒可不常见。”

        郭九却凝住了表情。

        “小九?”陈曜想起昨晚郭九对血迹的反应,有些担心他身体。

        郭九摇摇手,舒缓了僵直的身体说:“我没事,就是觉得死生无常。”

        “现在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听听仵作的说法。”陈曜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他往门口走了些。

        仵作又检验了一会,才到陈曜跟前汇报:“这人的毒在口里最浓,您看,舌苔、口腔全都发黑了,而身上还是绛紫。初步怀疑是口服的。”

        陈曜看向门口跪着的狱卒长,那人名唤小武,担任狱卒长已有五年余,是个胆小谨慎的人。

        陈曜知道他的底细,所以以单单提他问话:“昨晚可曾来过什么人?”

        没料想小武反而遮遮掩掩的不敢说实话。

        陈曜沉声道:“知情不报,你可知是什么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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