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吓坏了两个御林军,徐之洲木着一张脸,脑袋上还缠着绷带,怎么看都像是重伤未愈,也就平阳郡主敢让他当车夫!
“将军,还是末将来驾车吧!”其中一人壮着胆子开口。
“不必。”徐之洲目光看了一眼马车内,唇角微微上扬随即又压下,“郡主莫要忘了诺言。”
只要他当车夫,惜若就允许他一路同行。
这么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别说是当车夫,就算是当伙夫他也愿意!
“本郡主记得!”惜若扬声回答,面上染了几分桃红,装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人跟狗皮膏药似的,非要跟过来,讨厌死了!”
这分明是害羞了!
姜卿羽忍不住打趣道“徐将军身上的伤好了吗?惜若你当真舍得?”
“男子汉大丈夫,受点伤又不是什么大事。”惜若口中说的绝情,却下意识看了一眼紧闭的车厢,露出几分担忧,“我还备了一辆马车,他要是不舒服了就自个儿躺着去!”
闻言,徐之洲努力克制的唇角又上扬了几分,不得不以拳抵唇轻咳几声,“郡主愿意对末将负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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