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个人在地下寂寞了太久,也是时候送些人下去陪他了。
这般想着,林初墨唇角再次上扬,笑意可怖,只是为什么心中一处这般疼痛?
“公子,没了拓版,钱该怎么办?”竹子心中担忧,再次剧烈的咳嗽,林初墨却是一片平静,“你忘了,姑姑还在宫中。”
顾云享受了那么久的天子宠爱,也该为他们做些事情了。
长夜漫漫。
姜卿羽把布包郑重交给了封琅,“打开看看吧。”
布包不过巴掌大小,轻飘飘的,封琅捧着它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想要打开,碰到布包又触电般缩了回去,有几分犹豫。
“小越。”封琅轻轻唤一声,如同念出魔咒一般念了三遍,狂乱的心跳渐渐平息,一点点打开布包,里面只放着一块小小的白布。
那白布粗糙得很,看上去就像是寻常人家的擦桌布,没什么特别的。
封琅如遭雷劈,回忆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一块擦手的湿布却被小越当做珍宝一般藏了下来,最后成了最珍贵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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