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挤了挤眼睛，半天愣是挤不出眼泪。
也是个演技差的。
姜卿羽叹了口气，见苏沐一脸淡定，顺口问道“你又作何解释？”
“本公子也有话要问问他。”苏沐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走到大金牙面前缓缓开口，“你是何时送来的苏绣锦缎？锦缎是何种花色？店铺中谁给你的银票？”
连珠炮几个问题下去，大金牙脸色都不变一下，张口就能说上来，“这月初五，日中时送来的缠枝桃色缎子，就是你身后小伙计给我的银票。”
这都过了数十日，大金牙张口就能说上，看来是早有预谋。
姜卿羽朝苏辞使了一个眼色，苏辞会意点头，暗中命人去请封琅。
“公子，我没给他假银票啊！”小四吓得都快哭出来了，苏沐看也不看他，继续对着大金牙发问，“那又是哪家银票，票号多少？”
“这老子哪能记得？”大金牙说完就觉得手中一松，银票就这么被姜卿羽轻轻松松抽了出去，“既然记不得了，本宫替你看看便是。”
纤细手指捏着假银票在大金牙面前晃了晃，他的心也跟着颤了颤，这下不要露馅了？
“苏记所有账目皆有登记，无论是碎银还是银票，每一笔都十分详尽。”苏沐从怀中拿出准备好的账本，“本公子这就对一对你的银票，看看是谁耍赖！”
蓝色的账本翻开第一页，大金牙的心就一颤，扑过去要抢账本，还未靠近苏沐就被姜卿羽一脚踹了出去，“还没对账，你心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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