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何福宝离开,景庭见姜卿羽若有所思的模样,觉得有趣。
见惯了她胸有成竹,难得她这般模样。
“皇家子嗣单薄,景煜又演了一场好戏,父皇心软,母妃提议不过是顺手推舟罢了。”
皇帝不会相信景煜真的悔过,但身为父亲却想给儿子一次机会,是人就会有私心。
“难道就这般由着他踩着累累白骨上位?”想到南国寺内那么多无辜受牵连的百姓,姜卿羽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陇城,也会是其他地方,只要他活着,便不会善罢甘休的。”景庭抬手揉了揉姜卿羽紧蹙的眉心,笑着安抚,开口时显然是有了成算。
“他如今刚当上太守,自然会护着陇城百姓,暂且先多留他些时日。”
姜卿羽的怒气消散了几分,仍是难以释怀。
先是零陵香,后是景煜,母妃她到底要做什么?
圣旨已到,两人便迅速命人收拾行囊,第二日一早便启程回京。
回程不比来时匆忙,坐的是马车,不过行了半日,也靠近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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