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唧羽心中一慌,跟着春兰检查,发现痢疾的主治药材白头翁被泡入了污水,就算捞出来也是散发着恶臭。
这种手法,倒是和越州那次如出一辙。
谢景行,竟是景煜的人?
她神色一怔,转瞬便摇了摇头。
人都死了,她还去追究这些做什么?
春兰急得红了双眼,“主子,后院还有不少没痊愈的小孩子,这可怎么办啊?”
姜卿羽面色一沉,看来她给重光下的药还是太轻了,竟然还有力气安排人动这救命的药材!
目光落到后院院门,隐约见到一个身影匆忙躲了过去。
一个二个真是不知安分!
姜卿羽眸中冷色重了几分,当务之急是处理药材的事情,“不必心慌,治疗痢疾又并非这一种药材不可。”
少了一味白头翁,姜卿羽索性提笔写了一副新药方给春兰,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朝重光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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