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重光拿着铁锹,亲手盖上最后一抔土,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他神色虔诚,在坟前拜了几拜,而后看向了身后来帮忙的村民,“多谢诸位施主,天色已晚,早些回去歇息吧。”
慈眉善目,语气温和,顿时又为他圈了一波粉。
“大师,我们不累!”
比起重光亲自安葬、诵经祈福,他们就是打个下手,算不得什么。
为首壮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才是真正辛苦,走走走,我扶您上山。&;
重光看着壮汉满是泥巴的手,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嫌弃,摇了摇头,“不必了。”
“小伙子,你这样岂不是弄脏了大师衣服,我来我来。”
张寡妇一把拍开壮汉的手,朝重光挤眉弄眼,捏着噪子说道“大师,还是我来扶您。”
分明是一副公鸭嗓子,还要装温柔,听得重光想要反胃。
“贫僧不敢麻烦女施主。”重光压下恶心,笑容温和。
“诸位先回吧,这些将士毕竟是为治水患而来,无辜丧命,贫僧留在此处,也好让坟前有些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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