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在他额头上砸出了一个坑,热茶烫得他半张脸都红了,可他却没敢吱一声,只是低头请罪,“属下无能,姑娘息怒。”

        “罢了,我亲自动手。”顾曼语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绪,“殿下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侍卫神色微凝,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顾曼语挑眉,看了眼纸上的内容,眼底的神色越发嘲讽,“那封琅,住在何处?”

        不过只是闹一闹春闱,又有何难?

        是男人,她就没有搞不定的。

        当然,景庭除外。

        只是没想到,当她来到封府的时候,看到的是面前这样一副荒僻的小院。

        就和普通百姓住的地方没有任何差别,若不是门口那一块御赐的牌匾,根本看不出这是翰林学士住的地方。

        她抬手想敲门,还没用力,门就自己开了,显然是没上锁。

        顾曼语不禁有些微愣,抬脚朝里走去时,才发现里头却是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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