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不是不信这些吗?”听了他的一番话,姜卿羽虽也有点不舒服,可她原来就是个坚定地唯物主义者,很快便说服了自己。
倒是回过神来之后,见景庭脸色不虞,似乎比她这个当事人还紧张。
她不由得心里一暖,顺势握住了景庭的手,稍稍用了几分力道,就像是在给他力量一样。
“虽是不信,却也不允许旁人说你将来会有半分不好。”景庭随手将那珠串收了起来,紧紧地将她揽在了怀里。
两人没了心情,很快也将画舫靠了岸。
“苏辞,跟上之前的那个和尚,看看他去了何处,见了何人,说了何话。”还未来得及靠岸,景庭便看了眼在岸上候着的苏辞和秋雨。
两人黏黏糊糊的,还是秋雨推了他一下,苏辞才有些不舍得离开。
这一追,就径直追到了老苏头的酒馆里。
“你托我的事,已经办好了。”了空和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而对面的老苏头则捧着一大坛桂花酿,一茶一酒,一正经一懒散,气氛倒也出奇的融洽。
“多谢。”老苏头满饮一碗酒,抬袖一抹嘴,这才抬眸看他。
语气随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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