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淡淡的,煞是好闻,隐隐中还有几分熟悉。
只是片刻之后,她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既是华嫔送她贺喜的,怎么不和先前那些一道送过来?
可到底华嫔同她无仇无怨的,再加上她对华嫔的印象极好,也就没多想,便顺势戴在了手上。
尺寸正合适,显然是用了心的。
她心底不禁多了几分暖意,揉了揉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看着面前的佛珠,还是忍不住想起了华嫔那个难产的孩子。
“春兰,这些日子可有听说华嫔的事?”她神色微动,到底还是多问了一句。
闻言,春兰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她手上的那串佛珠,这才斟酌着开口,“先前也曾消沉过两日,锁在房门里头谁也不肯见,后来许是想通了。”
她一直盯着姜卿羽的脸色,说话间也带了几分小心,生怕影响了她的情绪。
说到后来,春兰的语气便越发轻快了起来,就仿佛整件事确实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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