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闱?”
“是,已经定下了,文武各两场,在三月初九、初十两日,分别由徐之洲和翰林院首封琅主考。”竹子说到这里,神色闪烁了两下。
剩下的半句话一时也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他跟了林初墨十几年,只一个眼神,林初墨便知道他有话瞒着,“还有什么?”
“如今天下学子都在感念皇恩浩荡。”竹子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埋得极低,说到后来,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呵!”林初墨神色嘲讽,双拳紧攥的瞬间,骨节咯咯作响。
这分明是师父的主意,怎么成了那狗皇帝的功劳?
三月初九,离现在已经不足一月了。
“安排些人去参加。”林初墨轻嗤了一声,转瞬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了一句,“那封琅可有什么把柄?”
徐之洲是个铁石心肠的,不受威胁不说,转头就能把他们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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