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披头散发,全然没了先前的仪度,唯独他那脸色却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傲。
骄傲的活像只开了屏的孔雀。
“孤是庆国太子!”
砰砰砰——
景恒猛地将酒坛往地上砸去,接二连三地砸地声陡然响起。
可他却笑得越发大声了,反反复复的说着那几句话。
到最后,几乎是用吼的。
“这东宫是孤的!”
他状似癫狂,随手烛台打翻在地,眼见着火苗陡然蹿上了几丈高,眼底却越发得意!
“殿下,您快出来!”眼见着火势越发不受控制,姜婉芩急的都快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