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这水木楼的账本都在这儿了,确实是效益不好。”掌柜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开口就卖惨,就差没声泪俱下了。

        “您也知道,去年流民入京的时候,我们水木楼整整一个月都没开,就忙着救济流民了!这食材、人工……一样样的可都是我们自己贴的钱呢!”

        “这不,就把去年一整年挣得都赔进去了,就连我的工钱也差了三个月没发呢!可救人是头等大事,我们水木楼虽然是从商的,可也懂得这个道理,知道孰轻孰重。”

        “小的连自己的工钱都不敢计较,又哪里来的胆子做假账呢!官爷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苏辞的脸色显然难看了几分,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秋雨,可秋雨翻了几页账本,却暗暗朝他摇了摇头。

        水木楼的账本她看过很多次,可这记录在案的账目,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掌柜的还差三个月工钱没发,怎么不同本宫说一声?”姜卿羽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走进来时眼底也多了几分打量。

        只是,在没看到景庭时,她便暂时按下了心思。

        “哟!姑娘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一见她进来,掌柜的立刻堆着笑,迎了上去,“水木楼连年都是勉强维持经营,小的没脸见姑娘,又怎么好意思开口提工钱呢?”

        他说话间,还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那张老脸。

        看起来,还当真是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