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打从进院子那一刻便开始打量,院里搭了个小型练武场,周围还挂着各色兵刃。

        “昨夜定北侯遇刺,方才听闻大王子也受了伤,不知是否也曾遇到了贼人?”苏辞毫不关心他伤的如何,只关心他是如何伤的。

        “京都人才济济,来了这一趟,小王备受启发,这几日都不曾出门,单在院子里习武。”牧野依旧是那副妖孽的模样,即便是养伤,却依旧带着几分病态的勾人。

        “只是小王这副身子实在是差,不禁打,这才几日功夫啊,把自己折腾一身伤不说,如今都下不来床了,真是丢人,还望苏护卫莫笑。”

        练武练伤的?

        苏辞自然是不信,“敢问大王子,这些日子都练习了什么?又伤在何处?”

        “画戟,左肩;长枪,蝴蝶骨……以上伤口,都是轻伤。”牧野早将所有伤口都记得一清二楚,此时说起来更是流利,“苏护卫可要验伤?”

        苏辞甚至都没来得及开口,李德全便匆匆赶来,“传陛下口谕!”

        “朕念及东丹大王子有伤在身,须得静养,不如在京多留几日,等身子大好再启程回去,旁人无事莫要打扰。”

        李德全开口时,还特意看了眼苏辞。

        虽未明言,可其中的暗示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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