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软剑刺进了定北侯的胸口,可定北侯却重重给了他一掌,顿时骨节错位,被砸在兵刃之上,添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十几道。
若非他避得快,若非定北侯中了毒,他的小命怕是也要交代在那里了。
“行了,都下去吧。”牧野恢复了一些力气,摆了摆手,将人挥退,只剩了他们两人。
“若是实在疼了,大王子不必忍耐。”唐千音坐在他床边,拧着帕子替他擦汗。
昨夜她独自前来,可等到的却是满身是血的牧野。
蚀骨的疼,可牧野却愣是一声没吭,唐千音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敬佩。
这位大王子,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如此甚好,才配得上她的野心!
“你不怕我杀人灭口?”牧野看她时,眼神森冷,能留她到现在,纯粹是因为先前疼到没心思处理她的事情。
“不怕,大王子做了千音想做的事,千音敬佩。”唐千音笑得真诚,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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