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阁上,景煜左手提着一壶酒,半靠在围栏上,遥遥朝他提了提酒壶,而后仰头喝了一口,清酒入喉,可他一双眼却没有片刻从谢景行身上移开过。

        “你便如何?”久久不曾听到他的下半句话,苏沐顿时有些坐不住了,径直掀开了车帘,便正见秋水阁的牌匾一闪而过。

        这些日子他在越州薄利出售药材,还出钱让百姓给表妹塑了金身,自己还真当他是改过自新了!没想到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顿时有些怒了,一把甩下车帘,冷哼一声,“驾车,去庭王府!”

        在苏沐的催促下,马车行的越发快了几分,可到了庭王府门前,他还是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又寻了搬东西的借口在外头磨蹭了一会儿。

        可路上却再无人烟,更没有马车的踪迹。

        谢景行没有跟上来。

        苏沐的神色陡然暗了,一把将手上的东西又塞回了马车里,“不搬了,都回去歇着!”

        谢景行自然是停在了秋水阁前,顺着楼梯上去,一路上都是此起彼伏的欢爱声。

        时不时有姑娘往他身上扑,还未靠近,便被他错身躲开。

        若是染上了脂粉气,明日回去可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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