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庭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里的白瓷酒盏,随手剥了颗葡萄丢了进去,而他身后,庆国百官议论声起,纷纷挺直了背脊。
“百姓恩德,朝歌不敢不受,而安南边陲,饿殍遍地,朝歌身为公主,为百姓求粮,也是天经地义!”朝歌越发挺直了腰杆,依旧厚着脸皮开口,“求陛下赐粮!”
这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姜卿羽再一次刷新了对朝歌的认知,故作不解地开口询问,“这裙子是百姓恩德,那步辇呢?”
“自然也是。”见状,朝歌只当她是让步了,开口时底气更足。
“那便怪了,只这两样,便价值千金,既是贵国百姓如此富足,又如此敬重公主,故此,无论是垦地开荒,削减皇室开支,抑或是劫富济贫,相互救济,想必只要公主一声令下,百姓无有不从!”
姜卿羽一口气列举了三种解决方案,顿时把朝歌的话都堵了回去说,说着还朝她递了一杯酒,“公主觉得呢?”
朝歌一张脸顿时青红交错,难看极了,皮笑肉不笑地接过了那酒盏,朝她敬了敬,“朝歌受教。”
满饮此杯时,她看姜卿羽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警惕。
先前确实是小瞧了她,不过之后不会了。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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