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眉梢微挑,虽不置可否,可倒真依他所言,收回了视线。
“皇上到——”
尖细的唱喏声响起时,殿内一改方才的剑拔弩张,齐刷刷地跪了一片,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同于从前的宫宴,这一次,皇帝直到一步步走到了最高点,端坐在龙椅之上时,才稍稍抬了抬手,隔空虚扶了一把,不紧不慢地开口,“平身。”
“谢陛下!”又是一阵山呼万岁,后,众人这才又各自入席。
皇帝的目光在席间逡巡了一圈,率先落到了定北侯身上,开口时虽带了几分嗔怪,可神色里分明是欢喜的。
藩国来使地位越尊贵,他自然脸上越有光。
“你也是的,定北离京都足够往返东丹一趟了,这般山遥水远的,你又何苦守着老祖宗遗制,年年亲自来朝?”这话虽是对着定北侯说的,可分明是在嘲讽着东丹和安南不知礼数。
“既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本侯若不遵守,岂不是不忠不孝,猪狗不如了?”定北侯爽朗一笑,顺口接了下去,眼底满是嘲讽。
朝歌的脸色微变,紫烟是真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依旧是乐呵呵的坐着,目光却是时不时朝外看去,倒是牧野一脸坦然,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来,朕敬你!”皇帝扫了眼其余两国,率先朝着定北侯举了举酒杯,而后才看向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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