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那坛桂花酿便见了底,皇帝盯着酒坛口他当初亲手刻下的一句五言,心绪陡然乱了,“当年的事,情非得已。”

        当年若非顾清执拗,他也未必会走到最后一步。

        “当年?何事?”孙老却笑着摇了摇头,轻叹出声,却也足够表明了态度,“年岁大了,许多事都记不得了。”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半晌没有移开视线。

        孙以宁这话,他自然不信,只是他私心也不愿意拆穿。

        他的目光一转,突然扫到了桌上的药材,别的药他不认识,但这玉清膏却是极为眼熟。

        当年他母后伤了脸,差点自尽,还是顾清在一本古书上找到了这方子。

        只是制作工艺极为复杂,孙以宁苦心钻研了七日,熬废了几百锅,才终于找到了诀窍,而他们两人,就在边上与这些药材一起磨了七日。

        一些尘封已久的记忆被陡然掀开,皇帝又看了眼孙老,突然就狠不下心了。

        他离宫二十年,不曾有只言片语传出,或许真能带着那件事入土,也未可知?

        “你走之后,这玉清膏,太医院一年只能制得十几罐。”他心绪微变,突然话锋一转,看似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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