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语从侧门出来的时候,巷子里早有人在等着了,一见她出来便要伸手接过她手上的麻袋。

        可顾曼语却冷笑了一声,抬手拦住了他们,“我自己来。”

        即便只是寥寥几字,她嘴角轻勾的瞬间,步步魅惑,端的是万种风情不消言说。

        一路上的青石板原本便是凹凸不平的,甚至还满是碎石,她每走一步,麻袋便在地上重重一划。

        不过十几步的距离,那麻袋便被划出了许多道口子,隐隐还有血迹渗出,蜿蜒了一路。

        眼见着马车远去,喜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的血迹,脸上猛然闪过了一丝冷意,“去,打扫干净。”

        接连几桶水洒在地上,不多时便将地上那残留的血迹冲刷的一干二净……

        秋水阁,纵是青天白日,歌舞小曲儿更是片刻也没停过,客人也是纷至沓来。

        只是上头有多热闹,更衬得顾曼语此时所在的暗室有多阴森。

        三丈见方的小屋里,只有一扇十寸上下的铁窗,隐隐透着昏暗的光。

        正里头摆着一张赤铁浇筑的小床,而左右两侧,各色刑具一应俱全,即便是白昼,可这屋里却暗沉的很,还带了几分常见不见天日的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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